便就见韩四猛已经想像翩翩的回到了家中,众帮闲也忙紧跟着回来了,但见公子韩四猛坐下来后,便立即就将自己刚才在路上所见到的那个美妇人细细的说了出来。
又说道:我眼睛里也经过了多少的妇人呐!还从未曾见过如此这般美色的妇人啊!当时就让我是心魂飘荡,至今都还没有咋个定过神来呵!你们可得要为我赶紧想些计谋来替我将她搞到手啦!这次可绝对会赏赐你们不少哟!
众帮闲听了后,都是各自暗暗的吃惊,遂又只得急忙说道:刚才公子是走在前面先过来,我们在后面却也是已经听到了各街巷人等都在说,公子看见了楼窗上的一个妇人后是十分的留情不舍呐!但关于这个妇人,我们都也晓得她可是这汉阳城中数一数二的标致美妇人啦!只是她如今的对头狠啊!是一个太岁的婆娘哟!因此,我们还是劝公子息了这个念头吧!莫去太岁头上动土呵!
公子韩四猛听了后,眼珠子一瞪,怒说道:你们这帮人是不是搞错了,咋个尽是瞎说乱扯呢?我明明就看见她门口不过就是一个穿扎珠翠的小店铺嘛!一个小户人家的妇人,有啥子太岁不太岁,小岁不小岁的喃?可知我韩四猛却正是想要去撞一下太岁才有一个想头啦!
众帮闲听了后,遂就都又一齐笑说道:公子可千万不要认错了啥子打抽风,撞木钟的太岁啊!这其中确实是有一个缘故呐!你还不晓得她丈夫的来历啦!
公子韩四猛说道:他还有啥子来历么?可搞快说出来与我听一听啊!
众帮闲说道:她的丈夫叫做居轲,他爹居谦是朔人,当年曾在我们这里镇守过城池,并在此继娶了他母亲,又梦见太岁入房来,遂就养下了他来,十岁时不幸亡母,不一年,他爹脑壳死板不肯谋为,便被人迁调到了玉门关去镇守,因不便带他同去,遂就将他寄养在了母舅家中,一向以来也并无消息,后来,就闻听到了他爹在与金兵的一场抵敌战中不幸遇难而死,这居轲就在母舅家长成了,果然是将门之子,但见生得是十分的勇力,喜好刺枪弄棒,行凶恃性,专爱打抱不平,若是脑壳不见机,反应不够快,往往就要吃他的一顿拳脚,他母舅也是禁管他不了,后来又遇江湖高人传授了他诸般武艺,一发了得,相当的厉害,一日,他走出城外去闲耍,就正好看见有两头水牛在田中拼斗得天摇地动,只见众农夫都在各自将手中的农具极力上前去一番赶打,想要分开这两头牛的拼斗,谁知这两头牛就好似遇上了冤家一般只是闷头拼命的争斗不开啦!这个时候,他撸袖便赶了上去,只用两手就捏住了两条牛角,不许它两头牛再靠拢斗起来了,结果,那两头牛当时就好似被拱服了一般的便就站立着不动呐!众人见了尽都惊呆了呀!后来,就又称他为小太岁居轲,常言道,动了太岁头上土,无灾也有祸!他今虽然是不在家,但终有一天会回来的啊!因此,咱们还是劝公子不要去动这土吧?
公子韩四猛听了后,沉吟了半会儿,不见言语,遂又开口说道:我看你们这帮子人都是一些没有用的东西啊!他不过就是个街巷混混嘛!身上有那么几斤蛮力罢了,不要说我爹现还在当朝,就我目前的势耀,只需要动个笔杆儿写几个字儿送进官去便就可处死了他啦!就如同处死一只蚂蚁样的简单呐!他敢咋子呢?在我面前,他还敢有啥子意思么?咋个你们还将他看得如此惊风火扯的这般牛逼呢?啥子道理啦?
众人听了后,便都不开口呐!
这时,
就见其中有一个脑壳灵动的帮闲叫做冯庆宁,忙就陪着笑脸,上前说道:公子咋个不听一下我的意思呢?也真是空闷了这半天呵!我与你说嘛!这妇人叫做叶小娥,她爹爹叫做叶点好,如今公子想要将她谋取到手的话,也是很容易的啊!就是这个居轲,想我当年还曾在他母舅家的隔壁住过啦!所以,也还有些认识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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