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怪当天别了爹妈以及送行的众村人后,便同了两个押差起身上路而去呐!这两个押差一个叫做贡术,一个叫做尔敏,各手执着一根檀木哨棍,紧紧的押解着大怪而走。
只见大怪是头戴着一顶遮阳毡笠,身穿着一件青布短袄,脚套一双多耳的麻鞋,腿绷护膝,颈项上挂着一块七斤半重的铁叶护颈枷锁,肩背着包袱,慢慢的走出城后,便就直往着大路进发去。
这时,
正是仲春的时节,就见大怪一路大踏步的行走着,心中就想起了当时离别时他爹妈与他说起的关于他的生事,胸中是悲喜交横,也是无心贪看这一路上的春光,只是低头往前走去。
但见走了多时,大怪猛然就将自己的身子上的枷锁一看,不觉就感觉到十分的恼怒,暗想道:这难道是要让咱大怪举旗造反不成么?
遂就又定睛看了那两个押解一眼,忙转念过来,就又暗想道:我今生长了二十余年啦!却尚且还不知道我生身的爹妈是谁呐!幸喜的是领养我的爹妈在与我离别时告诉了我,我今此去的一路上一则是要找寻我的根源,二则也可识访一些江湖英俊啊!三则览天下之形势,兼看这大好的宋家江山可还如何呢?以图日后的事业啦!这才是英雄本色呵!如若这一路上与他两个押差计较着,也是没有啥子多大的意思,是小不忍也!
便见他一时就已经是想定了主意,遂又欢然而走,自此,一路是晓行夜宿,大怪与贡术和尔敏两个押差也说谈得甚是投机。
一天,
就见走到了一个地方来,只见是居民稠密,大怪就对二人说道:我今天已经是走得十分的饥渴了,想要在这里寻些酒来吃了再走啦!
贡术和尔敏二人说道:可以嘛!
三人遂就一起走到了村镇中去,看见有一家的门口上高插着一面酒旗,随风飘荡出\"桃园小饮\"四个字,三人看了心中是十分的欢喜,便就一同走入进了厅堂来,却见是静悄悄的也就只有几张的桌椅,并不见有人在此吃酒啦!正想要开腔问话,就见里面已经是走出来了一个店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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