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就同他坐了下来,又赶忙倒酒敬送,大怪说道:你们这个地方咋个会有这泼皮样的厮逼是如此不讲道理呢?要知道我可从不是一个喜欢惹事的人啦!我们吃我们的酒,吹我们的牛,说我们的话,与他啥关系?咱打了他,主人为啥子会与他讨饶啦?你可是有啥子话想要与我说么?
店主人说道:我起先还真不知道你却是有如此这样好的本事啊!竟然能将他打翻在地上,我与你说嘛!你是一个过路的人,咋个晓得他就是我们这个地方上的一个地痞积极分子呢?叫做黄登瑜,住在丁公墩,离我这村子有十余里的远近,这人是一个浮浪破落户子弟,不守本分的人,自小不务正业,只喜好刺枪使棒,到处提动打靶,惹事生非,眠花宿柳,横行州县,无恶不作,经常同了一伙汉子,拜请了教头学得一身的枪棒,于是,便就拉帮结派的恃力逞能起来,他自从有了一身本事后,就十分的强横起来,遂开始充当地方积极分子欺压远近乡村,规定凡所有的婚媾,嫁娶,死丧,田产交易等都得要通知他,对他不是要请酒便就是要送纸包,如此才可保得了没事呐!如若是谁家瞒了他的话,那么,不是让一伙泼皮明来做对,便就是去两边进行挑唆,偷鸡摸狗的整人,从而让人家不得安宁,他又在那公门的府衙上下相当情熟,遂就积极的与他们串同起来又让他负责维护地方治安,最终,不诈骗得这两家都要弃田卖产是决不肯停住手的啦!特别是人家的嫁娶之事要包干到底,一旦请他吃得是不快活,礼物又送的不遂他的心意,便就会暗暗的叫人埋伏在路口,干些不是劫去新郎,就是劫去新妇的可恨事来,说是为了保护人家的安全,以让人家的吉日良时不得配合啦!遂只得有再三央求人去与他送礼并恳求同意后方才将人放回来,如此获得了民意的认可,如今咱们这里乡村人们都就已经是形成了规矩,凡村中行动的大小事情,必定是要先将他料理妥当了才敢踏实放心下来,谁知就是这样了,他仍旧不肯就得了这份安心钱呐!必定还要吵吵闹闹扰乱人家一番他才喜欢啊!如今他又在丁公墩领着一帮积极的汉子,终日只是挥枪舞棍着,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保守乡村的生产安全,于是,便就这家要酒,那家讨肉,以及要钱要米,以供养这些积极保护村乡的汉子,却不想今天他独自一人就撞入进了我的桃花园内来看花吃酒,我就已经感觉到了可能会有啥子祸事临门啦!也是不敢怠慢,遂赶紧就叫人与他搬来了一桌好酒好菜白送与他吃喝,以想让咱小店能讨个平安没有啥子事侍奉他出门去呐!谁知却就被你将他扎扎实实的揍打了一顿,虽说这是好事啦!但我又是这样想的,你都是一个要起程送解去的人犯,刚才我看见了你的拳头可是相当的厉害啊!因此,才又极力劝住了你,只怕你今走到了那丁公墩时,可是得要多加留心才是啦!恐怕他会暗算截住你去路要一阵吵打呐!
大怪听了后,忙就跌脚说道:你咋个不早说呢?刚才如若咱再打一拳头下去便就可结果了他的性命啊!不就为你们地方除去了这乡村大害了么?不好吗?他如若是还敢前来寻我报仇,怕他干啥子呐?
说罢,
便就坐着自管仍旧吃酒起来,只见贡术和尔敏两个押差却是在旁边也听得是清清楚楚,心中是不胜着急啦!
忙就问道:这丁公墩既然是我们的必经之路,只是不知可还有其他别的路径能转绕过去的么?
店主人说道:有是有一条小路,就只是远了一些啊!
押差尔敏说道:远些也是不要紧呐!只是这条小路从那里去呢?
店主人说道:你等几人如今走出村子去后,就不要走大路去了,只要从西北方向上有一条小溪河,过了一根独木小桥后,只要随着这条路转弯绕过岗岭去,有二十四五里的样子,便就可以又走上大路去啦!这时,已经是离那丁公墩有十四五里呐!
大怪听了后,也不言语,心中只是暗笑着吃着酒,见他们是十分的畏怕,只得又说道:你们咋个会这般的胆小呢?有咱大怪在此呐!怕啥子啊?
贡术和尔敏齐声说道:可不要这样说呐!你现已经是朝廷军犯啦!我二人又是公差,都有公务在身,难道我们大家要在此与这样的地方势力恶霸打架非比个高低不成么?倘若是弄出了啥子事情来的话,这又都是我二人要担的关系啊!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去惹走小路绕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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