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仍旧笑说道:大王不要不好意思嘛!你两个可正是一对,又咋个会错呢?我家的太阴钉子乳母韩姨如可是一个烟花寨主,能斩上将的脑壳,貌夺英雄之魂,任凭你脑壳有多么的智慧,只要撞入进了她的迷魂中便就难以脱机关呐!她啥子都晓得你脑壳里在想啥子想干啥子,想当年她与葛永好大王是夫唱妇随,恩恩爱爱,今乃是文君新寡,常悲虎帐之凄凉,每怨兰房之寂寥,是以闻名下嫁,愿续鸾胶,今日钉子火山上坐产招夫,乐调琴瑟,望乞英雄允从呐!可莫辜负盛意也!
品凤听得是一阵稀里糊涂,又好气又好恼,举步就要打算走出房去,却早又被一众妇人一阵将他拦拦扯扯住了。
又笑说道:世上只有妇人才如此假模假样的作娇害羞的想要走呐!那有男儿汉还要故作一番假惺惺的道理呢?大王还是不要再装了啊!也不要这么孩子气的故作腼腆不好意思啦!这好不扫兴的事呀?你好她就好!
说罢,
便就上前来一阵撒娇撒痴又疯疯癫癫的进行着一番款留,品凤一时就被这些妇人们如此死缠歪赖的气不得说不得又笑不得还认真不得。
遂就暗想道:哦,原来是昨夜吃醉酒了,却是吃着了他们安排好的来呐!咋个这些倒霉的事情偏偏就我遇上了呢?咱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又咋个就肯做这种莫名其妙的污勾当啊?如若是惹得老子性发起来,这几个婆娘又吃得住咱几拳头啦!但咱又从来不打笑脸人,这又咋整?咱得好歹也要等个空处时候赶快一趟子走脱了去,才是道理呀!不要昏头昏脑的就成了人家婆娘的汉子呐!
想罢,
遂就站定了不再打算走去。
这时,
就见房外早已经是搬入进来了一桌美酒佳肴,众位妇人便扎扎实实的与他摆满了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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