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鹤收降了神一魁之后,将其封为宁塞副统领的虚衔,让他带领手下的弟兄,协同宁塞守备吴弘器守卫宁塞。
这件事一传开,杜文焕气得浑身栗抖,体似筛糠。夜晚,他在自己的帐中喝起了闷酒。
帘栊一起,洪承畴走入杜文焕的帐内:“杜将军真是好雅兴,在此独酌,也不请我。”
杜文焕见是洪承畴,赶忙起身:“洪大人,请坐。”
二人推杯换盏,喝了几盅,洪承畴问道:“杜将军可知,此次杨总督已经委命神一魁为宁塞副统领,把守宁塞了?”
杜文焕哼了一声,说道:“此事末将焉能不知。”
洪承畴故作惊讶问道:“既然将军知晓,为何不向总督大人陈说厉害?”
杜文焕叹了一口气:“我乃区区一将,焉能左右总督大人的意见。”
洪承畴点了点头:“杜大人说得在理。但不知杜大人今后有何打算?”
杜文焕想了想:“我是不可能和这些反贼在一起的。我打算离开此地。”
洪承畴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杜大人,你全族的血海深仇就不想报了吗?”
杜文焕的眼眉挑了挑,叹了一口气说道:“如今神一魁已经招安,有杨总督的庇佑,我如何报这血海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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