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虎臣哪里把高应登放在眼中,挺枪就刺。二人马打盘桓,站在一处。
贺虎臣不愧是名将,几个回合就杀得高应登盔歪甲斜,带懒袍松。就在高应登堪堪难以招架之际,神一魁拍马赶来。
神一魁也不通名报姓,罩定贺虎臣的后心就是一枪。
贺虎臣听到耳边有马的銮铃响,用眼见的余光瞥见有一员大将直奔自己后心扎来。贺虎臣不敢怠慢,急忙两腿急磕飞虎颤,用自己的小腹一顶铁过梁。胯下战马立刻窜了出去。
神一魁的大枪贴着贺虎臣的后心擦过。贺虎臣的脑袋立刻冒出了冷汗。
神一魁一枪没有扎死贺虎臣,心中惋惜得不行。他一枪代棒狠狠砸向贺虎臣。
贺虎臣已经拨转马头,他见大枪砸来,急忙用自己的大枪奋力去搪。只听“当”的一声巨响,神一魁的大枪被踮起五尺多高,神一魁不由得心中赞叹:“贺虎臣,好大的气力。”
贺虎臣此时被震得两臂发麻,虎口发热,手中大枪好悬没有撒了手。他心中暗叫不好:“这是谁啊?好大的气力。”
一旁的高应登已经喘过这口气,他见神一魁解了自己的围,高声说道:“魁贤弟,你我二人一同战他。”
贺虎臣的气坏了:“你们还是不是英雄好汉,居然两个打我一个。你以为我怕了尔等不成。再见!”
贺虎臣也不答言,拨马扭头就走。这一个神一魁他就够呛,再加上一个高应登,不出一刻,非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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