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诏冷哼一声,右手风驰电掣般抽出佩刀,一刀直奔刘宗敏的脖子。刘宗敏也是大将,他手疾眼快,用手中合扇板门刀往外一封,曹文诏的单刀被磕了出去。二人一个马上,一个步下打了起来。
曹文诏本来就筋疲力尽,现在短刀对大刀,双腿对马腿,吃着很大的亏。他与刘宗敏打了几个回合,抹头就跑。
可是此时的曹文诏已经被刘宗敏的军队团团包围,他哪里跑得出去。曹文诏奋起神威,杀了身边十几个义军小校,但最终感到身子都有些站不住了。不仅如此,他的身上没有盔甲,中刀多处,鲜血崩流,疼痛难忍。曹文诏眼见无法逃出包围,心想自己早已被义军恨得牙长四指,一旦落入刘宗敏的手中,不被剜眼、剥皮、点天灯,估计不会算完。曹文诏冲着北京的方向仰天长叹:“陛下,臣不能尽忠报国了!”
说罢,曹文诏将佩刀搭在自己的脖子上,刀刃使劲一摸,鲜血立刻喷涌而出。曹文诏身子晃了两晃,栽倒在地。一个明末闻名朝野的大英雄就这样自尽了。
刘宗敏见曹文诏宁死不降,由衷地感到佩服。手下的义军本来想将曹文诏乱刀分尸,刘宗敏一摆手:“你们和一具死尸较劲,有意思吗?”
刘宗敏带兵退去,小树林渐渐安静下来。
再说曹变蛟、曹鼎蛟、白广恩等人,他们杀出张献忠的重围,也没有找到曹文诏的踪影。刘宗敏的人马刚走,曹变蛟等人就来到了这片小树林,众人此时也是人困马乏,打算在此歇歇脚。
曹变蛟刚刚跳下马,突然听见一个亲兵高声叫道:“啊!”
众人惊得立刻握紧手中的兵刃。白广恩不高兴地呵斥道:“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亲兵颤抖着声音说道:“曹总兵!是曹总兵!”
众人急忙顺着亲兵的声音聚拢而至,火把映照下,曹文诏静静地躺在草丛中,浑身浴血,自尽的那把佩刀早已不知所踪。
曹变蛟大叫一声,昏了过去。曹鼎蛟则跪倒在曹文诏的身边,伏尸大哭。白广恩则如木雕泥塑一般呆立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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