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祖宽的关宁铁骑,义军虽然战斗力不行,但人数多也是优势。就是一人踹上一脚,也够祖宽这三千铁甲军受的。
就在祖宽陷入层层包围之际,突然耳边一声炮响。数不清的火箭从山头飞了下来,火箭之中还伴有枪响。
高迎祥正在山头往山下观望,突然发现身背后一支人马不知何时杀了上来。他拨转马头,仔细观瞧,不由得大吃一惊:“卢象升!”
那金盔金甲大红的战袍不是卢象升又是何人。卢象升用刀头一指高迎祥:“高迎祥,还不受死,等待何时?”说罢,轮动手中合扇板门刀搂头就剁。
高迎祥奋起神威,摆刀相迎。二人就在山头之上杀了起来。可是卢象升从来就不按常理出牌。他的身后有五百弓弩手,五百火枪队,罩定高迎祥的手下就是一阵猛射。这弓箭还不是普通的弓箭,这箭遇风就着,扎到哪里,哪里就起火。眨眼之间,高迎祥的阵脚一片大乱。
高迎祥见难以支持,只得夺路而逃。这一次,卢象升并没有穷追不舍。他弃了高迎祥,带兵向围困祖宽的义军发起了猛攻。
祖宽的军兵连人带马一身铁甲,火箭基本上伤不了什么。但义军就不一样了。他们身穿棉袄,头戴棉帽,遇到火箭,烧得那叫一个旺。义军士兵也顾不得再战,有的就地翻滚,试图灭火,有的干脆就投了湖了。什么天寒地冻,那也顾不得了许多了。
数不清的义军士兵被火烧死烧伤,张献忠、李自成的军兵被卢象升的官军杀得溃不成军,一口气向南逃出数十里。高迎祥再次差点人马,死伤不下万人。
高迎祥问手下诸将:“现在我们应该投奔何处?”
张献忠再次献策:“大王,我们不如南下湖广,那里天气较为温暖,且为鱼米之乡。我军到了那里或许能休养一番。”
高迎祥点头道:“只得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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