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苦笑一声,摸过桌上的香烟,给对方丢去一根的同时,自己也点燃一根。
“在这个地方,你无法确定你一个人是否真正构成威胁。小孩,老人,只要他们还能动手指,随时都可能给我们带来伤亡。”
“你不可能时时刻刻穿着防弹衣活动,我也不可能给马上抵达这里的石油工人们一人安排一个贴身保镖”
唐诺恩的问题,同样敲击着叶青的心灵。x
哪怕从做好踏上非洲之行的准备时,叶青就做好了杀人的准备。可灭族、屠杀这种事,在今天之前,哦不,准确地说在战斗开始之前,甚至刚刚结束时,叶青都始料未及。
而更让叶青感觉恐惧的是,自己接受这一个转变的过程,竟然格外的自然,格外的快。
这里面诚然有缪瑟尔的撺掇,可叶清明白。在这里,现在,自己才是最高决策人。
如果自己真的没有这个心,或者说,自己足够的坚定。那么这件事,根本不可能推动下去
这种源自自身,看不见摸不着的转变才是让叶青有些恐惧的根本。因为叶青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但他能确定,在之前,自己肯定无法接受这种事情的出现。
“就一定要这样吗圈禁不也可以吗将他们部落的人全部集中起来看管,收缴他们的武器,只需要十个武装人员,就足以消除他们的威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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