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动起来,已经刨开的野猪肚子里不停地向外淌着血水,大肠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刺激地味道一时间反而更深了。
对这一点,哈里斯也没办法。一人拖一头猪已经挺吃力了,总不能指望他们一边拖,还一边拽着猪肚皮吧?
“没事...我喝两口,应该差不多了。”
黄疸水都吐差不多了的叶青,往后退了两步,接着一屁股坐在地上。结果哈里斯手中的矿泉水漱了漱口。
“你真没事?我知道你们华国治安很好,平时没见过这些刺激的东西。你要不行,多休息会,这不丢人。当初我刚到战区的时候,比你还不堪。”
看着叶青额头的冷汗,还有煞白的脸色。哈里斯有些狐疑地问道。
“没有,毕竟我这打的是猪。主要是,你那一枪,干得太特娘的准了。加上这味,那就一个刺激。要不没这么夸张的。”
含了两口水漱了漱口,将口里的异味清除干净后。叶青喝了两口水,接着开口说道。
这话倒是没错,击杀同类和击杀异类在心理冲击上不是一个感觉。任何生物在同类相残的时候,内心难免都会有触动,容易从对方的死相上联想到自己。而异类一般就没这种感受。
“行,那你多休息会,我去那边帮帮忙。”
哈里斯知道叶青说的是实话,也没有再劝。丢下一句话让叶青休息后,自己跑到杜克那边帮忙处理野猪尸体。
不需要的内脏,血水这些玩意现在能放就放掉,这样等下往回拖的时候也能轻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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