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柔软的话语环绕在邪鸾的身旁,击打在地面的双手逐渐变得有力起来,“咔嚓”一声,邪鸾身下的木质地板便被他打出一个洞来,他望着身下的木洞,抬起的手逐渐停了下来。
“涂山有鸣,玄霜化霖!”
此时,那柔软的话语又传到他的脑骨当中。
这一刹那,邪鸾感觉自己的胸口竟然没有那么疼了,他伸手抹了一把胸口上,四根手指划过血口时,一股钻心之痛从胸口涌入脑骨,他立即停止了这副动作。
他立即将撤下的手向下一支木地板,稳定好身体后,他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的胸口竟然已经不再向下滴血,他皱着眉头向窗边一挪身子,迎着月光,他看到自己的胸口上有四条白色的线段,线段横着从左侧划向右侧,从这四条白色线段不难看出,邪鸾的伤口在他伸出手时就已经凝固,只是还未愈合罢了。
他诧异地回响起当时那句柔软的声音,并小声地重复着刚才的话语:“涂山······希灵······涂山······化霖······”
他靠在窗沿之下,仰头静静地看着天空那轮皎洁的圆月:“怎么感觉······很像那只祭祀,呵!我又在瞎想什么呢······她······诶!”
在邪鸾喃喃的时候,一件白色的绒衣缓缓飘荡在窗沿之上,绒衣的下端在微风的吹拂下,击打在邪鸾右肩的翅膀上,绒毛与羽翼相互微微摩擦着,声音就像幼蚕吃食桑叶一般,没有规律,但却有着另一番滋味。
邪鸾伸出手试探地摸着自己的胸口,指尖轻触在胸口上那三个血洞的时候,感受到另外一种坚硬的质感,他立即将胸口上沾满鲜血的布片掀开,他看着血污里三个凸起的血痂,喃喃道:“不可能······怎么会好的如此之快?”
邪鸾连忙抬头,看向窗沿上那飘摇的白色绒衣,喃喃道:“不会······真的是她吧······”
“和女孩子说话的时候,麻烦你能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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