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里离月族很遥远,但月族新皇月南飞的通缉令难保会不会传到这边来。自己的各方面都与月族前太子相似,因此只有装作一点儿都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才有可能摆脱嫌疑。
同时,他也有些懊恼,自己到了外地居然还穿着月族风格的衣服,可是现在又没有办法换,否则真应该换掉。
他看见中年汉子与其他跳舞的人,突然灵机一动,将自己的衣服给撕开,低声道:“可是,我的衣服坏了,我又没有新衣服,恐怕有些不方便。”
中年汉子见到月痕衣服上的窟窿,有些疑惑,刚才似乎自己并没有见到这个破洞,那么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但也没多想,连忙对在场的一个妇女喊道:“三娘,把你家二娃的衣服拿一件出来给客人换上。”
那个被喊到的妇女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愿,却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回去拿了衣服。
而月痕身上的衣服,就交到那个叫做三娘的人手上了。准备让这个叫做三娘的人缝补一下,再拿给他。但月痕对这件衣服却没有了要回的心思,因为刚刚他就已下定决心,要换一套装扮出发。
自然,这些他都不会说,不过在他眼里,他那套衣服的珍贵程度绝对不下于自己穿上的这件,甚至把在场所有人家里的衣服加起来,也抵不过他的那一件衣服的价值。
不过那件衣服只是材料珍贵,其他的也并没有可以看出来他身份的地方,因此他也就放心地交在了三娘的手里。
当晚,无风无月,但篝火迷人,月痕也短暂地放下了时时刻刻紧绷着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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