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痕一边听一边点头,心里却在想着其他的,一想到这是蜀王在剑术上的最高成就,他就忍不住想笑,蜀王年轻时所创的剑术,就算再高超,又能超过西天圣殿的剑术吗?要知道,西天圣殿可是有凡神的存在的。
至于能不能超过帝心一剑,月痕也觉得,那是不可能的,哪怕帝心一剑是他所创,却也是在有了天心剑法的基础上创立出来的,在他的眼里,天心剑法,绝对不会弱于世间任何剑法。
等等,他在这儿这么夸耀蜀王,是压根儿就不知道西天圣殿的存在吗?这就有些让月痕奇怪了,难道历届弟子从来没有到过这里?
只是,他的思绪虽杂乱,但老人的思绪就简单地多了,就像是讲故事一般,将当年发生的那些事娓娓道来,就连陈暮雪,都是在一旁细细地听着。
“当年,他将这套剑术创成之后,传授给了整个大蜀的军队,而我身为其中一员,自然也是习会了这一套剑术,我比较幸运,因为蜀王是用的断剑,因而猜测这套剑术用断剑比较合适,所以我将自己的剑给斩断,用来修习这套剑术,果然取得了不小的成就。”
听到这里,月痕终于有些明白了蜀王创造这套剑术的目的了,因为他是为君者,自然就会想到提高军队的战斗力,而这一套剑术,则正好达成了这一点,但他没有,阻止老人,而是继续听老人说下去。
“后来,在战场上我九死一生,慢慢地爬上了将军的位置,我不知道,达成那个位置我用了多少年,又经过了多少次战役,多少次从死神的手里脱身而出,你所看到的不过是九牛一毛。”老人看向月痕,那眼神似在说,别以为你看到了那一段历史,就真的懂这一套剑术了。月痕摸摸头,装作没看见他的眼神。
“后来,我的剑再也不能适应我的实力了,我就用人血献祭,提升剑的品质,我应该是用了百万敌军的血吧,才将这剑打磨成这个样子,可惜,它终究还是生锈了。”老人说道这里,话语之间,多了一抹惆怅。
“那前辈,我看到的最后那一场战役究竟是怎么回事?”月痕对此也是有着几分好奇,想知道蜀王为何会抛弃他们。
“蜀王老了,就没有了战斗力了,那个时候的他,在皇位之上已经坐了千年,对于那个位置的眷恋太强,容不得有丝毫的因素来影响他的皇位,为次,他不惜向别过低头,就为了让自己能够享受下去,可是,他却忘记了自己的皇位是靠自己的双手,一点点打下来的,是从别人国家一寸一寸地蚕食起来的。”老人颇有一种恨其不争的感觉,而月痕也觉得,这对于蜀王来说,简直就是人生之中的一大污点,而且怎么也不可能抹去。
“我带领将士们攻占敌国数十城,没想到,竟然是被自己身后的帝王所出卖,当做了利益交换的工具,你知道我的部下,当时内心的绝望吗?我感受到过,那是一种比死还要难受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