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痕一路前行,忘记了时间,也忘却了路程。这一路上,他与小怜都是沉默寡言,彼此间都是知道,各自的心情并不好受,若是下了一场大雨那倒好了,不运转灵力,任那些寒冷侵入骨髓,倒也比这要幸福得多。
若是让人忍受着心里的煎熬,在一段尚为平稳的路上走着,反倒更令人怅然。
小怜懂他,所以他带着小怜。湛卢鸿不懂,所以就让湛卢鸿在幽云居自个儿待着吧,那种枯寂也许更适合他修炼。
但是却是不适合此时的月痕,月痕总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若是长久地待在一处肯定会闷死。现在的他似乎并不适合那么枯寂,好像只有世间的喧嚷才能让他的灵魂拥有一束光芒,尽管,他在这一段旅途中,看见了世人,世人却看不见他。其实他也不太明白,自己的心思为什么会这么沉重,毕竟自己有着很大的希望可以复活陈暮雪,甚至于,还有机会复活自己的母后。
可是为什么就是高兴不起来呢?大概是这种面对心爱之人在自己面前倒下却无能为力的挫败感,也许是对自己的自责吧。
他现在应该是给自己画地为牢,且不愿意走出的情况,而且,这种牢,他也知道。
“现在应该踏过西天的地界了吧!”月痕低语道,他已不记得走了有多远,但大抵应该是走到了一个新的地界。
月痕诧异地看了一眼身前与身后,只觉得有着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应该是月族和南蛮边境的场景吧?唉!”月痕想起了一段深藏在记忆深处的时光,但终究只是换来了一声叹息。
在月族与南蛮边境,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就像突然下暴雨时的场景一样,一边还未下起雨来,一边已经是瓢泼大雨,如此泾渭分明。
而月痕眼前的世界也是这样,与身后的世界完全是不同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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