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叔,我觉得我不能这么继续下去了。下棋还是让我感到快乐的,可那已经并不是单纯的快乐了。”
“你这用人类的话说,那贱人就是矫情喵。那你说要什么样的快乐才是单纯的喵?”泽叔满不在意的呼应着,顺便还指挥着薛定格在棋盘上落子。
“可是,我觉得和别人下棋总是不那么纯粹了,坦白说就像是在您这受到了虐待,然后发泄到其他人身上,才能达到心理的平衡,我觉得这样的心态并不健康,很不好。”
“你终于感觉到了自己的心态变化么?那你在这次比赛后封棋吧。”泽叔一如既往简单直白,给的建议也都是直击要害,甚至口癖都去了。
薛定格看着泽叔,又看了看眼前的棋盘,手中拿着的棋子最终还是缓缓的放回了棋盒中。下棋也下了7-8年了,从最初的懵懵懂懂到略知一二后兴奋的追赶那个虚幻的背影,再到现在真正看清了前无尽头,后又无来者,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16岁,花季的年龄,亦是多愁善感的年龄,如果这时候的你已经掌握了天下无敌的武功,你又会想做什么呢?
成为武林盟主?
或是觉得高处不胜寒选择退隐江湖?
“和古大力的两盘棋,我都在收力,并且是跟着大力哥的节奏在下,可即使这样我仍觉得他毫无胜算,我也没法在复盘的时候跟他说出真正的想法。我喜欢和别人交流,也想分享自己的想法,但越来越违心的话语让我感到喘不过气。”
“你只是个拿着神兵的幼童,使用这把神兵已经让你尝到伤人伤己的滋味了。人类摆脱不了各种欲望,就像你一开始和别人下棋,只是单纯分享自己成长的快乐,慢慢的你就开始为了炫耀,甚至现在已经不满足于炫耀得到的满足感。”
“我有这么不堪么?泽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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