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片刻,决心开口。
“我跟陆川之间,是从小就定下来的娃娃亲,所以我母亲一直都认定了陆川,觉得我这一辈子的所有纠葛都该和陆川有关系。”
“七年前我住进陆家也是以陆川未婚妻的身份,她从心底里已经觉得我是陆川的妻子,如果我们一起进去她一定会接受不了。”
“而且,我还是个残疾人。”陆云泽眼眸凉意,帮她补充了最后一句话。
虽然这个话题谁都没有提起来过,但是人人都知道陆云泽生了场大病,右耳失聪只能借助助听器才能听到声音。
所以外界给他的称呼:“陆家没有任何威胁如同摆设的残疾人。”要不是陆老爷子宠爱他,陆云泽不声不响的就被王姨他们处理掉了。
“你是在嫌弃我吗?”
陆云泽牵起嘴角,抿了抿嘴唇。
“不是的不是的,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嫌弃你。”罗意苒慌张的解释,不希望他误会。
这种事情放在谁身上都是最痛楚的地方,她又怎么可能会挑钻心的事情抨击陆云泽:“我希望我们两个人可以先对一下说法。”
“说法?”陆云泽眉头微挑,凝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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