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染染就这样看着不远处的中年男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声音才缓缓的响起。

        “我知道了，张导演请回吧。”

        具体也没有说到底接不接受道歉，或者说这种道歉，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张晓东抬起头来，神情复杂的看着叶染染，最终也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走了。

        “染染，没想到张导演竟然是这样的人。呵呵，应该说还是我们太天真了。”

        在一阵的沉默过后，芊芊突然自嘲道，眼底是浓浓的疲惫与不甘。

        叶染染看了她一眼，却是神色如常，“确实是太天真了些，有时候，后台和靠山，比什么都要有用。”

        关于张雨宁有干爹的事情，可不是什么秘密。

        这番话有些凄凉，却也是事实。

        两人相继对视了一眼，最终只是无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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