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染染手指微动，眼神暗悔不明，只是正当她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手突然被身边的男人握住。

        “奶奶言重了，我当然还记得自己姓什么。”

        声音淡淡，听起来与平日里并没有什么区别。

        封老夫人扯了扯唇角，因为岁月的流逝，渐渐苍老的面容更多了几分的威严，并不浑浊的眼睛如同一把利刃，里面藏着审视。

        “是吗？为了一个不知名的女人，过年都不回家了，你还敢说没忘记自己姓什么。”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却是清晰明朗的针对着叶染染的。

        几乎每来一次这里，她都会受到这样的待遇。

        微垂着眼眸，让人看不清楚她眼底的情绪。如果是平日里的话，早就已经反击过去了，管她是谁家的老夫人。

        可惜的是今时不同往日。

        她和封凌宸的关系也不是从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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