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爸爸眨巴着眼,疑惑道:“应该有吧,恁还记得不?恁小时候被砸过手指头的那个小子,他爹就是在镇农技站做站长,前两年镇电视台讲技术呢。”
姬洪军点点头,默认。
爸爸说道:“俺见他家用过,论辈分那小子得叫恁叔呢。”
“那还等什么呀,去买一台嘛,打药效率能提高好几倍呢,效果肯定比这半死不活的小家伙管用多了啊。”姬洪军赶紧劝道。
爸爸呲着牙花,猛摇头道:“得用汽油,还得买汽油!那东西可危险啊!容易失火!恁不记得咱近门子家的小福,他就是小时候被汽油烧伤的。到现在他的脖子还跟下巴粘着呢,看着就渗人。咱家还是老实点,恁给俺消停点!”
不以为然,姬洪军对着老爹做了个鬼脸。脑子进水了才玩汽油,偷人家开解放卡车的汽油点灯,他睡觉了不吹灯,这不是找死嘛。
姬洪军轻哼道:“哼,注意点就是了嘛,咱单独存放汽油。再说咱家没有小孩,除非瞎胡闹。”
姬爸爸是个保守的,反正村里几乎没有人使用,对他来说,先进可能代表着危险。加上要花大笔的钱采购机器,每次使用得喝油,心滴血,他没有驱动力。
至于农活,慢慢干吧,安全第一,省钱也是必须的。
忙碌到9:50,一家人才准备下班。此时,全都饥肠辘辘,得回家休息吃早饭啦。姬妈妈拿着洗好的水果分润,她笑道:“上午棉地的活到此为止!来,一人一个大水桃啃吧。”
吃着桃,顶着饿,焉巴巴的下地步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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