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晌,老人竟然没有丁点回应。
因为要赶时间,姨夫无奈,他只好主动些,上前磨蹭着青砖路再迈一步,嗒!他讪讪一笑,中气不足,道:“六叔,恁忙着呐。”
老人微微抬头,忽地露出惊异神色似乎刚发现,悄然间,带着一副和煦笑意,说道:“小方啊,你咋来了,有事?”
姨夫咬着牙,装作很客气,微笑着说道:“是的,想请恁帮帮忙。就借用一下电话,打一个就行。”
话音未落,一个看似不到50的太太从堂屋里走了出来,肤白齿红,气质雍容典雅,尽显书香本色。见她秀眉紧蹙,右手握住、左手托着一把造型奇特的紫砂壶。
从壶上看似瓢虫,侧看瓢瓜,瓜虫相依,混成一体。
微笑着交给老先生清口润嗓,亲昵地挽着胳膊,疑似枕边人。
姨夫想着反正来都来了,不再矫情,赶忙叫道:“六婶子好。”
未待回话,突然,接着又跑出来个大咧咧笑嘻嘻的女孩。轻喊道:“爷爷,看看我的帽子怎么样?帮您修剪花草一定能事半功倍呢。”
“呵呵……”
戴着一顶榕帽下俊眉修眼,顾盼神飞,云髻峨峨,见之忘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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