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峰妈坚持着,她走过去亲自帮着倒热水,微笑道:“先坐下说话,好不容易来一趟咱拉拉呱。俺家没有茶叶,委屈恁姐弟两,就凑合着喝口白开水吧。”
看了眼小峰爸,她叹气道:“哎!这不今年天不好,夏蚕晚收了。今天吐丝上茧呢,一直忙到现在。”
同时,姬洪军笑着跟小峰一家人问好,望着小翠,她脸色发黄,有些瘦弱。表面上看跟正常人差不多,再看脸和胳膊,比以前瘦弱不堪时胖了不少,起码觉得有肉了。
姬洪军笑道:“好啊,夏蚕出来就是一笔大钱。恁家真能干,种蒜、种棉花还忙着养蚕,这不得天天加班很晚啊。姨,恁们吃饭吧。我们就是来看看小翠,看着她气色和身体好了不少。坚持调养,一定能康复的。”
小峰妈感叹道:“哎,没有办法,俺家缺钱,老百姓没有门路,就在地里想办法啦。今年俺家大蒜丰收,可价格猛降卖不去。棉花遭虫灾又减产,亏得小峰爸有养蚕技术。”
小峰爸推让着洪军欣灿姐弟用大瓷碗喝水,满脸愁容道:“最近没敢让小翠下地干活,可能营养品够多。恁们看八仙桌上有各种鱼肝油、哈药葡糖酸钙,还有一些钙片,其它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配药一大堆。哎,一天三顿的吃着呢。”
小翠有些赧然的低着头,瞬间,她脸色通红,坐着扭动不安。
把家里本就不宽裕的积蓄给掏空了,小翠对自己的无能和痛苦经常夜不能寐。她对未来非常茫然,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她心有不甘呐,又无可奈何。
姬欣灿把碗放在饭桌上,走过去安慰,摸了摸小翠的胳膊,笑道:“不错,身体不那么虚了。小翠坚持调理,一定能好的。”
两人算是同龄人,小时候经常一起玩耍,因为差了一个年级和玩到不了一起的学习成绩,长大了也就少了往来。两家关系有些错乱,小峰爸叫姬爸爸为叔叔,而小峰妈和姬妈妈一个辈分。关键,两家两姓有着刚出五服的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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