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兄弟关系不睦,姬爸爸只能自个忙活。去集市上买红砖、红瓦、石头、沙子、石灰、水泥、打造门窗、打造大木梁等等,来来回回奔波,每天都是起早去天黑时候才能回来,忙的晕头转向、脚不沾地。
初冬的时候开始打地基,拉上好多的泥土把地基垫高,再接着出现新鲜的东西啦:用拖拉机载着专制的机器替代人工用的石头夯地,一遍遍的哐哐砸地,晾晒一段时间直接铺上一层地基石头,再在上面铺上墙石,有五十公分左右高度,再晾晒,等着开春就可以直接盖了,然后妈妈就做后勤保障,给村里的建筑队,买菜、买烟、买酒、烧水做饭。
姐弟两也很兴奋,看着挖好的大坑里满是石灰石头,再往坑里注凉水,顿时冒出滚滚白烟,不一会就咕咕地沸腾了,石头慢慢肉眼可见的散裂。
姬洪军就在边上,只见小手拿着小棍子栓个布包住的鸡蛋,侵入沸腾的石灰水里煮,看着冒泡的石灰水,还嘻嘻笑着,似乎石灰石煮的鸡蛋更干净更美味。
正当四口人都在忙活的时候,老爷子和奶奶搬家啦。
他们年纪大帮不上忙,正好,二伯家去年新盖的大正房(两层:下四间上间),红砖、水泥地、白白的墙很漂亮。是村里最好的房子,却一直空着,还没盖院子,请老人帮着去看房。
这算是件喜事,他们安排爷爷奶奶住东间,那里是上好的位置。
还有件算是喜事,亲二爷爷那支回老家祭祖啦。是个伯伯和伯母,他们刚过六十准备退休。还带着个瓷娃娃般白净漂亮的小女孩,扎着羊角辫,非常惹人喜爱。
她跟洪军同岁,只是上一年级。伯伯、大娘穿着没电视上大城市的人那么衣鲜靓丽,很朴素。干干净净的透着威严和慈祥,这是给姬洪军留下的印象。
伯伯一家被安置在二伯家正房堂屋。临着老爷子一起住,他轻笑说:“咱们叔侄在一起,俺可以孝敬三叔啊。”爷爷却不以为意,但也没有反驳,悻悻然走了,继续去放羊。
建房对农村家庭是个长期工程,几乎没有人家拿出钱一蹴而就。当然,二伯私下说:“俺家也不富裕,慢慢来吧。俺准备只要在爱军结婚前一年全部完工就成,按照年龄是五六年之后的事情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