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呀郎你瞅你那傻样
……
回到家,姬洪军先跟老妈交差,又被安排照顾两个醉鬼。姨夫喝的真有些多,几次干呕都硬憋着,好在到底都没有吐。而老爹差不多的样子,满脸蜡黄,一个劲的喊难受。此时,两人算是患难兄弟啦。
凉爽的毛巾板不断换着,摇头扇闪着翅膀,姬洪军按照书中方子又跑到镇上买纯牛奶,每人灌了一纸盒。剩下的十盒全被小青松和宝灯给消灭啦,小姨感觉丢脸,生气训斥道:“两个不省心的,全给祸害光啦。人家都是一天一盒,狗窝里存不住油饼。”
或许真的疲惫啦,老爹和姨夫折腾了半晌才悄然入睡。老妈笑说:“反正天热,下地也干不了多少活,让他们好好睡一觉,休息下。看着今天喝醉的难受劲,这酒喝多可真不是好事情,俺记得洪军爸爸前一次喝醉,都快十年啦。”
直到18:00时候两人还在梦中,妈妈赶紧做饭,又特意熬小米粥给老爸和姨夫养胃,安排吃了晚饭,直到19:30姨夫把酒劲全消散,才放小姨两人走。只是三个小家伙被留下了,小姨还告诫说:“在恁姨家,一定好好学习。洪军,他们要是不听话,给俺狠狠的揍!”
第二天一早,姬洪军带领着青松和宝灯两个跟班,从锻炼身体开始新的一天。趁着人多,姬洪军跑步又来到给自己敲“闷棍”的地方,就是那个乡镇交界的乱葬岗子处。荒草丛生,虽然还有莫名其妙的心悸,但是人多势众,就是可以逍遥加肆无忌惮。
正吃早饭呢,刚8:30邮政所的工作人员早早就上门来了。还好,村里有人安装过电话,大部分线路可以通用。布线、安装、调试忙活了小半天,没到11:00就真的可以用了。姬洪军选的是一个大红色的电话机,还附带来点显示功能。
因为有钱的亲戚不多,有势的又不想联系。妈妈先给临沂的姑姥姥打了第一个电话,找出姬爸爸的记事本,笑着合不拢嘴按着号码,试了3次都没有按对,不是数字少一位就是按错号码。老爹讥笑说:“瞎机动,上不了台面。”
气的老娘要跟老爸吵架,好在有外人,顾忌着脸面。只是轻哼了一声,按着老妈的性子,早晚得收拾他。最后,姬洪军被老妈“委以重任”,代替给她打电话,刚说了一句话,就被她给抢夺了话语权,笑哈哈的给老人家报喜。
本来,妈妈还要学着刘姑妈家搞个木匣子,把电话机放进去,就是没有解锁的时候只能听和接,却不能打出去。这是,以防有人乱打电话,费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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