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姬妈妈站出来,冲到他的床边,二话不说,一个巴掌拍在姬洪军的头上。顿时,他耳中都是哄哄的耳鸣。姬洪军愣了,他被妈妈的突然袭击搞蒙了,不解的瞪着妈妈,道:“你打我干什么啊!我又没有大人啊。”
趁此机会,爸爸夺走姬洪军手中的掌机,赶紧又藏了起来。妈妈厉声道:“欠揍!赶紧睡觉,明天我直接还给人家,你今天再玩,给你摔了!以后不许玩游戏机!”
没有办法,妈妈的高压政策来了,姬洪军人小胳膊短的,只能认怂。
93年都在按部就班的过着,奶奶一般都住在三伯家,三伯伯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老人家还要帮着照看。家里的经济条件有限,只能在家里静养,吃药打针都没有间断过,他本人也是很郁结,无法转变心情,病情更无法好转。
但是也给整个小家庭带来的沉重的困难,农村的收入再多也是有限的,三大娘和心爱姐姐还要照顾三伯,建军哥还在上初中马上要升学考试学了。
而且家里的收入还不是很多,根本无法给丈夫更好的医疗条件,有时候三大娘就急的在家里放声大哭,似乎三伯只有等着被宣判的资格,一家人很无奈,很悲惨。
爸爸妈妈也给了些钱帮忙,加上现在奶奶是革命家属,政策上每月也有着能自给自足的津贴,她老人家也支持些,但是只能维持。而且据说并发症引起内部的器官都有了癌化,器官衰化很严重,主要是他的身板太瘦弱,无法抵抗如此汹涌的病魔。
县里的专家给的建议:“就是在一年内的事情,很可能撑不住,就看病人本人的求生欲望如何。让他吃点想吃的,不用再忌口,没有办法,还是早点准备吧。”
有时候妈妈就在家里说这些事情,说着说着也泪流满面。爸爸也没有好办法,绝症对农村来说真的是等死的份!更何况即使倾家荡产根本没有用处的。
年后的考试更是频繁如牛毛,尤其像姬洪军学习成绩比较好的三人,什么奥林匹克竞赛等等,总之,一次考试就是一次长途奔波,福庙小学、镇中心小学。
姬洪军感觉自己是在走过场,被充数的,因为他没有取得好成绩,发挥的很糟糕!出发时的自豪没了,他本想着一步步升级去县里考试的呢,只留下深深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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