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姬洪军都出汗了,额头上一抹就是一把汗液,上半身更是不舒服,贴着身子的秋衣已经有点紧贴着后背的感觉,生怕生病,放慢速度就停车脱了外面的棉大衣。
放在胳膊上挽着,一手抓着车把手,姬洪军惬意的迎着微微的丝丝的凉风。再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大平原,直接到了天际,天似穹庐!真是一个辽阔的宝地。可天空又有点发灰,就像冬天里生机都在隐藏。
骑行足足有40分钟,过了一个小桥又穿过高高的河堤,前面领路的换成了小坡,他前几天跟他爸爸领着来玩的,现在正是轻车熟路。
只听他回头高喊:“到了!兄弟们快点啊!坚持就是胜利啊!”
当姬洪军真正的看到大坝也不禁感慨,这就是罪魁祸首啊,它让我们云霄和它分为天地,一个是宽阔的大水库,一个是成了臭水沟,本是同根生还是孪生的,就是不同命运。
据说现在司马乡出了在省里几个厉害的大官呢,县里把主要的资源集中发展他们呢。
不管怎么样,小伙伴们一起跑了这么远的路,就好好的看看花了那么几百万的民脂民膏建成什么样子吧。一条上千米的大管子横挡着红卫河,生生的隔开,上游是平面的,一眼望不到头的大河,准确的说更像一个大大的水库,烟波浩渺。
下游就在大坝下面,有些许涨满的河水顺着大坝直流而下,形成一条薄薄的水线,落差至少得有20米,哗哗的流水声到了落下去就是喤喤喤的轰鸣,再被两边的高坡围挡,显得很吵杂!也有些许的水汽,偶尔才能飘起,像雾像雨又像风。
顺着大坝边一条平行的观景通道观看,水线下都是黑乎乎的,直面通道上的人们,这就是大家说的橡胶吧,像是被漂浮的气体吹起来的,无根无萍,随时都会被挤破的憎恶感。偶尔还会有大鱼跳出,游人也慢慢多了起来的,很多人都在惊呼着大鱼,尤其是年轻的女孩,也被惊喜的场面惊诧了矜持。
姬洪军却想着人家是鲤鱼跃龙门,而你却是不甘寂寞想要冲破人间的繁琐,竟然跳到了死水一般的臭水沟,好似毫无前途呢。或许,子非鱼焉知鱼之乐的另外一个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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