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呕,呕!”萧远心间一万头草尼马在奔腾,踩的他的心是稀碎稀碎的。
一想到这家伙把带汤汁的牛肉比作丧尸的血肉,他吐的就更厉害了。刚刚在抽动的胃部,现在却感觉是带着肠子一起在跳街舞一般。他无比幽怨的看了一眼成魁,心说你这家伙早上吃牛肉比我还吃的多,你咋不吐?
“话说当年,我刚刚加入特种大队的时候,教官为了让我们很好的适应战场的环境,经常带着我们去刑场,然后给我们队员每人发两袋豆浆。一袋在看犯人行刑前喝,另外一袋子在看着枪毙完犯人之后喝。”
成魁看出了萧远的幽怨,也是不在乎,却是提起了他以前当兵的时候。
“你知道吗?枪毙一般是打脑袋,“砰”的一枪下去,白色的脑浆和血水混合着一起流出来。看着有点像豆浆加了红糖。当时我们就吐了。我们教官就告诉我们,你们先吐着,吐完喝第二袋豆浆。”
“教官的命令,我们哪里敢不听?就算再恶心,也要捏着鼻子咽下去,可是喝完第二袋豆浆我们又吐了。我们教官就严肃的告诉我们,以后每个星期都会带我们来刑场一次,直到我们能够适应,把豆浆当成普通的食物才结束。”
“别说了。你小子好好的开车,别吃饱了没事去撞丧尸。“萧远终于把胃里的存货吐干净了,他脸色苍白的打断了成魁的话。要不是打不过他,萧远弄死这家伙的心都有了。
“嘿,你懂什么。这么多丧尸,能多消灭一只,说不准就能多拯救一个生命。这么伟大的事情,你却要阻拦我?你居心何在?”听了萧远的话,成魁顿时义正言辞,正能量爆棚的开始教育萧远了。
萧远觉得自己一阵头大,这家伙居然把故意恶心自己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也算是无耻界的绝顶高手了。不过,萧远不是一个喜欢吃亏的人,他忽然嘿嘿一笑,想到一个报复的手段。
“话说你们特战兵战士是不是什么都吃?”萧远脸色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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