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寒衣知道跟这样的强者厮杀,绝不可能一击即中,可是他相信齐香浅这具分身远没有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强大,总会露出破绽来的,就看自己能不能将他这破绽逼出来了。
齐香浅掌风连续数次拂中辛寒衣肩头,大腿,后背,甚至有好几次几乎就要击中辛寒衣胸膛,可每一次都被辛寒衣堪堪避过,即便如此,辛寒衣也是极为难受,被齐香浅掌风扫中的部位剧痛难忍,辛寒衣一度认为那些地方都已经碎掉了。
就这样辛寒衣游走在死神边缘,使出平生所学竭尽全力,却仍是未能打中齐香浅一拳,哪怕是他的衣角也没能撕下一片,反而自己不知挨了多少下,虽然都是齐香浅为躲避自己的拳头而仓促出手,可自己的身体就像闪了架一样,全凭着一腔热血强撑着。
终于辛寒衣击碎了齐香浅忍耐的底线,齐香浅厌恶的看着贴在自己身上的辛寒衣道:小子,你只会这般无赖的打法么,可真是给你师门长脸了。蓦地齐香浅浑身神力暴涨,护身罡气迸发,瞬间弹开辛寒衣,五指张开成印朝辛寒衣胸前罩去······
辛寒衣在齐香浅爆发神力的那一刻就已警觉,借着被齐香浅护身罡气弹开的力道,全力朝凤鸣城中俯冲下来。
辛寒衣几乎疯狂的逃窜着,将自身速度发挥到极致。背后尾随而来的那道巨大的掌印也是毫不逊色,甚至犹有过之。就在辛寒衣已经感觉到那道掌印似乎已经碰到自己衣衫的危急时刻,终于到了凤鸣城上,辛寒衣猛地一头扎进护城大阵之中,就在辛寒衣扎进护城大阵的那一刹那,掌印也到了,不过它没有像辛寒衣一样透阵而出,而是被大阵一层一层削弱着,最后那道掌印还是穿透了护城大阵,只不过那时已是樯橹之末,被风轻轻一吹,消散于无形。
辛寒衣从空中跌下来,差点没能稳住身形,手捂着胸口向着众人笑道:好险,差点被那道掌印给融化了。这个家伙也太变态了,跟他打了半天,连根毛都没碰到,要不是我机灵,好几次几乎都要折在他手上了。辛寒衣的语气中带着一分后怕却也有着九分的兴奋。
穆洛云旗边替他疗伤边轻叱道:你还真能笑的出来,看看你的身体都成什么样子了,体内的气息也是混乱不堪,如果我不会那治愈神术,就算没有那道掌印你也很难活的下来。你没看到,那齐香浅根本就没有追来吗。
辛寒衣一边享受着穆洛云旗那神奇的治疗术边道:嘿嘿,他没追来吗,哼哼,没追过来就对了,这就是他的弱点所在,我想他这具分身只有攻击能力,却无恢复能力,只要我再去多消耗他几次,这老小子必死无疑。
什么,你还要去?能够侥幸在他手中活下来一次,不代表下次你还有机会能逃出生天的。我已经救过你两次了,本来应该是你保护我的,现在倒好,我反成了你的贴身护卫了。穆洛云旗拿开贴在辛寒衣胸口的双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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