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部落安静的像是无人居住一般,一座座帐篷都紧紧的关闭着,送行的就只有公羊洪和阿衡。
先头的羽蛇大部队已经离开,部落外之后阮至和阮文若两人。
田七出了部落,回头又看了看部落门口那个巨大的魁羊雕像。
就在不久前,他还蹲在上面等着哥哥们猎回来的莽古。
缓缓的回身,深深的三拜,田七知道,这一别可能再无后话,重逢之日遥遥无期,怎么能不心生难过之情?
阿蘅不忍去看,斜斜靠在公羊洪的身侧,远远注视着田七的背影。
“洪哥,小七会不会恨我?”
阿蘅心痛难当,能让田七保留血脉与魁羊守护离开,只是剥夺了他的血脉传承的能力,已经是极为不容易的事情。
田七的这魁羊之躯虽然还能行阴阳交合之事,但是却不能留下子嗣,这已经是魁羊部落对于田七最大的宽容。
“恨吧,要是不恨,他该怎么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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