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说完自己就先愣住了,原来不阴阳怪气的感觉也挺好。
树哥能忍井姐,但是明显不会忍狗哥,一根树枝抽过去,像是抽在铁皮上一样抽在狗哥身上。狗哥被抽的高高飞起。
“嘶!老阴逼,偷袭算什么本事?”
井姐则是心烦的大吼了一声:“想不出办法就都给老娘闭嘴?一个个的,什么玩意儿?”
一直没说话的锄哥则是飞过来安慰了安慰井姐:“云芷,你也别太伤心,你也知道,我们这本来风险就大,七小子虽然不错,但是下一个可能更乖更好更听话,起码不会玩死自己。”
木桶高高飞起来,说着就要狠狠的砸向锄哥。
锄哥找了个角度,满不在乎的说道:“砸吧,反正我不疼。砸坏了我可不赔你。”
木桶在最后一秒刹住,井姐要气炸了:“玄炼你给老娘记住了,脑子练成铁疙瘩了敢这么跟我讲话?别让我出去,出去弄死你。”
井姐说完不解气,又着重补充了一句:“弄死你!你个大**。”
锄哥依旧半点不担心,说了多少次了?出不去,出去你也弄不死我,白费这唾沫干什么?
树哥出来打圆场,劝说道:“云芷啊,你别冲动啊,难不成真看上了?好在这小子练了七玄盗经,应该能补充他缺失的气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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