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不知道。”
树哥抬头,眼神有些飘渺,整个空间似乎每一天都在发生着变化,但是又好像永恒不变。
狗哥挠挠腮帮子,吐了口唾沫。
“我呸,绿毛树,我可是把话放在这里的,这小子不能有事,云芷会杀了我的。”
……
田七揉了揉脑袋,被强制驱逐的感受并不好,看来狗哥的实力又有所恢复,
“你去哪里了?你的状态很不对劲。”
龙母震惊了,田七居然在她眼皮子底下消失。
田七没有回答,反问道:“龙母、不入太乙,真的没有办法出去?”
“你不说其实我也知道,你能去某个地方,对不对?他在那里,是不是因为我在,他不敢见我?”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告诉你出去的办法。”
田七摇头,很遗憾,越是到了一种境界,更知道有些事情不可言,不可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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