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作为为数不多活下来的老东西,实力是一方面,但是生存意识那是真没得说。
毕竟,他们时刻面对的都是那号称万劫不灭的无上存在。
老狗安静下来,锄头也保持躺尸状态,沉默有时就是最好的答案。
田七起身,打了一桶水,弯腰给树哥浇水,树哥看着拿起锄头的田七一下又一下的挥舞锄头。
心中是万般滋味。
很久,田七汗流浃背,筋疲力竭,他躺在黄土之上,突然笑了。
“井姐离开的时候告诉了三句话。”
一句话出口,老狗瞬间打了支棱。
“小子,你什么意思?你说是刚才还是之前?”
狗哥一片阴沉,目光不善,他打量着田七的屁股,田七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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