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最后的关头,他明明记得自己朝着船底跳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船仓之中?
不等他惊讶,船仓的门帘发出被撩动的声音,似乎要被人掀起。
“愣着干嘛?跑啊!”
狗哥催促道。
“跑?往哪里跑?”
田七周身不过就是丈许宽的地方,哪里能跑?
“跟瞎子捉迷藏也要我教你?”
狗哥骂道。
此刻,船仓的门帘已经被掀开,老者拿着短桨正艰难的把头伸进来。
两道灰白色的光线从老者的眼神之中扫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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