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咬牙,准备给出头来上一下,但是锄头的一番话,让狗哥脑海之中闪过一道白线。
时间之道,冰皇?
“卧槽?”
“是那只舔狗?”
狗哥瞪大了眼睛,试探着问道树哥,锄头转过身飞到一边,似乎也赞同的狗哥关于“舔狗”的说法。
树哥阴测测的笑了两声,树梢之上,一抹浓厚的绿意直接封锁住了空间的上层。
荡漾的波纹瞬间被抚平,空间稳固的一匹。
“不是那只舔狗还能有谁?我想不到有第二个人了,应该是分魂,本体不在,要不然先前他应该不会发现不了我动手。”
狗哥点点头,语重心长的说道:“不得不说,七小子还是有点本事的,水浅王八多,这么一颗老鼠屎下去,闻到味道的家伙都想来吃口热乎的。”
“你个傻狗,说话之前不想想自己在哪里?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晦气!”
锄头飞起来直接给了狗哥一棒,这家伙素来目中无人,也不想想,自己跟条狗似的关在这里多久了,还有脸笑话外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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