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背后敲闷棍?等他快不行的时候,再让田七封锁住识海,困住他?”
树哥点头,狗哥眼里却闪过精光,带有一丝警惕。
“办法不错,但是有两点差错,第一那鸟人想做什么完全不确定,你知道,他们兄弟俩都是疯子,万一,一个不小心他把田七肉身玩儿崩了,这算谁的?”
田七背脊发凉,他十分赞同狗哥的想法,对方的境界太高,实力完全不是一个层面,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
狗哥扫视一周,没人说话,田七知道,富贵险中求,这件事好处对他最大,主要风险也只能他来承担。
“第二嘛,就是谁来出手接应田七,想让我出手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要求每天出去两个时辰。”
狗哥话音刚落,锄头瞬间将狗哥禁锢,树哥伸出藤条将狗哥四肢捆的严实!
“不行!”
“绝对不行!”
田七摸了摸鼻子,好想大家对这件事情口径一致啊。
狗哥奋力将脑袋伸长,放开嗓子用一种极为难听的嘶吼声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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