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想说一声她就是白芷,也想紧紧的搂住田七,但是她此刻是白染。
终究是一场梦罢了,梦醒时分,她已经明白了那种至情至爱。
又何必再带到此刻的听雨楼?
心神失守之间,田七问道了白瓷碟中的那股清香,眼中的悸动渐渐平复了起来。
看着怀中面色平静的白染,田七猛然间向后纵身掠出三五丈。
“你……”
田七看了看盘中的鱼骨,口中大呼了一声卧槽。
“你……你是谁?白染?还是小白?”
白染眉头微微皱起,她从来没想过田七居然会推开自己。
自己……就那么可怕?
还是田七对自己半分动心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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