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个铁憨憨说个勾八的寡人,都是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
狗哥宛若疯狗一般叫骂着,锄哥懒得搭理它,不过狗叫了一会儿,狗哥脑海之中突然闪过一道白线。
对哦,好像也没有很久,狗哥心虚的看了周围一眼,发现大家都不看他。
难道他真的是傻狗?每天只知道自我陶醉?
“不管怎么样,暂且就这么着吧,不过云芷你也是真忍的住,田七被那血魔之心寄生,你是真忍的住不出手?怎么,不喜欢了?”
树哥倒是开起了井姐的玩笑,井姐翘起手指看了看,骂道:“真不知道说你蠢,还是你跟这只傻狗本质上也没有什么差别。”
“田七明显是被盯上了,你要是不怕,我进出倒是随意,反正被抓住了,又不是我受罪,下次麻烦你提醒一下啊。”
树哥急忙开口:“别啊,云芷。”
“大姐!”
“真错了。”
云芷哼了一声,看了一眼田七,转身回到井里,好像看着有点心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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