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哥轻蔑一笑,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哎呀呀,真的是什么兴致都没了。”一边说一边走近大叔,随即左手突然一下抓住大叔的上衣领口,轻轻一提就将大叔双腿离地的提起来,恶狠狠的说道:“生意做不做是我的事,命还要不要是你的事。”
半空中的大叔一下子不知所措,本来以为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没想到力气这么大,对面这小子的手仿佛铁钳一样,无论自己怎么费力都挣不脱,此时大叔一下子不知所措,没办法只好使出那招了。随即头一歪,装作吓晕了的样子。
潇洒哥看到眼前这模样,觉得好笑,不过自己一个一米八五的大个欺负这个一米七都没有的大叔着实没什么意思,于是左手慢慢松开,将大叔缓缓的放在地上,重新又坐在了地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仰起头,对着天空说道:“酒快喝完了,也许该走了,有缘再会了一北。”
下雪的进山路并不好走,不过好在没有背柴火,风渐渐大了起来,一北抱紧了胸前的布料,一步一步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走的太着急了,忘记买油盐了……不过,为什么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有点心神不宁的感觉呢……”一北晃了晃头,“也许是昨天没休息好吧,帐篷里面睡着还是不舒服,下午去完虎子哥那里得赶紧补上一觉了。”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风越来越大,雪也越积越厚,一北不禁暗暗骂道:“这天气,真是邪门,不如先去虎子哥家里避一避。”随后,抱着胸前的布料,一北往另外一条路拐去,朝虎子哥家的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有点一北感觉有些饿了,毕竟早上什么也没吃,而且在这种天气进山对体能的消耗有些大,一北往四周一望,渐渐发觉有些不对劲,现在正是饭点,不止是虎子哥家,这山上竟然一点炊烟都看不到,“难不成都去镇上了么……不过虎子哥今天应该在家的,但是……为什么就这么奇怪呢?”
到了虎子哥家门前,一北轻轻的敲敲门,却没有一丝动静,一北大声喊道:“虎子哥!”随即用力敲起们来,砰砰几声过后,依旧没有反应,一北这时候有些着急“虎子哥!再不开门我就踹门了!”说完一北还不等里面的人应答,一脚用力踹了下门,门没开,一北没辙,把布料放在一旁,退后几步,靠着冲刺的力量用肩膀把门给撞开了。
眼前的一幕让一北有些大吃一惊,只见昏暗的房间里,地上躺着两个人,一老一少,血腥味布满了整个房间令人有些反胃,一北捂住嘴巴,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不!为……为什么,这究竟是怎么了。”一北身子有些发软,想哭却又没有力气去哭,突然想到家中的小南,一北立马转身拿起门口的布料就往家的方向跑去。
一北的家在山顶上,抬头看去也看不到做饭的迹象,一北心中默默祈祷“小南千万别有事,哥哥马上回来。”
后面半段上山的路,一北一路跑过去,冷风不断的灌进一北的肺中的,肺叶撕裂一般的疼痛,鞋子中的雪也半融半化,双腿已经麻木的只知道向前迈去而不会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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