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是陈军备的有不少药物,更有金鸡纳霜,这军中病疫一起,陈军的处境只会更差的。
孟灿他们即便此前已经预想过战事的艰难,也都没想到局势会如此的艰难。
当陈军侦查部队在协布鲁发现了廓尔喀军聚集的时候,他真的非常非常真诚的感谢上苍,让廓尔喀的地盘宽幅变得如此狭窄。
协布鲁的地形地势与热索桥很相似,也有东来注入大河的一条支流,河道宽深,因连日大雨,山洪涨发,桥座已被拆毁,廓尔喀军俱在南岸抵御,枪弹如雨。
陈军从北岸抢渡一时间无法得手。
虽然这彼此间的距离很窄,只有五丈尚不足。这么一点距离,陈军完全可以直接做木桥撘到对岸去。
但首先廓尔喀军的射击是一大麻烦,第二就是河内多系巨石,横亘中流,旋涡急溜,激石奔腾,水力甚大,士兵这边刚刚把大木搭到对岸,即被漂去。如此反反复复十余次都未能成功。
这一条小河是陈军夜里趁着廓尔喀军不备,饶出数里外,接缚大木,才渡过去的。
然后一过河事情就好办了。
分数路或顺山仰攻,或绕至敌后突袭,或抢登敌侧山梁夹击,或于偏僻无人之处,攀缘登陟。虽然没有了重炮助阵,但也就两天的时间,陈军各路合攻,廓尔空军再度溃败。
陈军既得协布鲁,再向前就接近了廓尔喀军的守备重地东觉。
这地方算是加德满都的前哨了,就如同津门于燕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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