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撤退就能保住满蒙步骑吗?
当北面的徒骇河和马颊河是一步就能跨过去的水沟子吗?
而且就算他保住了满蒙步骑又如何?
他怎么去给乾隆交代呢?
他还有什么脸面去活着见乾隆呢?
不过明亮知道,自己就是死,也要先把满蒙步骑带回冀州了才能死。哪怕希望不大,他也要尝试一下。
而至于其他的绿营,那已经是顾不上了。
然后大清河以北土地上便展开了一副‘声势’极其浩大的画卷。
始终保持着建制的陈军如同狼群一样,一点点吞噬掉那些穿着号褂背着练字的溃兵。
哪怕后者狼奔豕突,分散的无比广阔,可陈军却配合默契,从营到队,自始至终都是穿插包围再消化的这一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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