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东方妙不输女子的背影快步离去,东方玄轻轻一叹:“岁月不饶人啊,转眼来这腌臜地方近三十载喽,也不知道你一个人在那边过的好不好,再等等吧,也许再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过去找你啦!”
自语罢,他忽然轻声哼唱起一段儿小调,步履轻快的很。
翟春兰被关进一间单独的囚室,里边闷热而又潮湿,空气中充斥着浓浓的腐败气息。
她性好洁净,平日里是万万也不肯在如此环境多待一瞬的,此刻却好像麻木了一般,面无表情的抱膝坐到角落,没有丝毫厌恶的表情。
她还不知道自己的直系亲属除了翟要外已经全部被杀这事儿,只知道母亲和侄儿已经被东方玄杀害。适才问押送自己进来的缇骑父亲如何,那几人虽然没有恶语相向,但瞧他们吞吞吐吐的样子,想来父亲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的心里好像有一万根钢针在不停的扎着。
她恨东方玄,更恨自己,恨自己当初竟然没有克服对于死亡的恐惧。
要是不躲那两天,不就早两天进来陪着父母亲人了么?
怎么体现骨肉亲情,不就是同甘共苦这四个字嘛。
“要是早点回来,也许还能见到母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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