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议论会子仍旧不得要领,干脆不再继续探讨这个问题,而是转回到了正题。
静贵妃把昨夜银月坊发生的事情大略的跟郭璁说了一遍,末了道:“你说这死丫头行事就不过过脑子吗?想到什么就是什么,那些行院幕后哪家没有个强大势力支撑?这下好,一下子都得罪了。偏偏陛下还护着她,说什么天家子女金口玉言,既然话都说出去了,那就绝对不能收回……一想到很快就有人上门聒噪本宫这脑袋都大了,你点子多,赶紧想个办法吧。本宫就纳闷儿了,她就是个公主,有什么金口玉言的?”
“娘娘就是想的太多,微臣劝过你多少次了?今上励精图治知人善任,雄武之略同符先祖,同时陛下刚毅果决能谋善断,乃千古以来不世出之有道明君,任何人都不要想着在他面前耍什么小聪明,或许开头还能得些实惠,最终却一定是害人害己……”
“行啦行啦,你这话说的本宫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本宫战战兢兢,不也是为了成就陛下成一代圣君嘛。夏太祖英明睿智,不也有贤后在身旁查漏补缺?”
静贵妃一脸的不耐烦,郭璁暗叹一声道:“但愿你真是这么想的吧……不说这些了,青玄做的这事儿确实孟浪了些,不过既然陛下都没放在心上,娘娘你也用不着太过担心……”
“就不能想个法子收回么?”静贵妃目光闪烁,充满期待的打断了郭璁。
郭璁知道自己这个妹妹为何如此上心,无非就是冲着收买人心去的——他一直认为这几年妹妹的想法开始向某种危险的方向靠拢,可惜她打小就有主意,如今更是皇贵妃之尊,他这做臣子的除了提醒一下,实在也难以再有其它强有力的制约。
有时候他也会想,郭家如今也算是富贵至极了,妹妹虽无皇后的名分,却是实际上的六宫之主,母仪天下。自己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内阁首辅,用权倾朝野来形容丝毫也不夸张。
这已经算是超额完成了年少时对父亲立下的誓言了,当初哥俩不过就是男想为官一任,女谋得配良君,给父亲争口气,再去外公家时,让父母少受些白眼儿罢。
外公见到自己再无从前那些轻视,到了妹妹面前更是得大礼参拜,行君臣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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