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在诏狱门口大闹一场又扬长而去,数百御林军外加缇骑竟然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南宫盛被一帮人簇拥着姗姗来迟,问明情况后勃然大怒,一连打翻三人仍旧无法出了心头恶气,交代义子孙明芳:
“给咱家好好招待杜鹏,别断气就成,咱家倒要看看那个小杂种怎么让咱家承受定北军的怒火!”
孙明访狞笑道:“老爹放心,反了他个兔崽子了,居然敢威胁您老人家,不给他点儿眼色瞧瞧,还真以为自己天下第一无人敢惹了。”
矮铁塔脸色微变,适才那些狼骑兵着实震撼到了他,他想起传言,说是云州保卫战后有个言官在韩胜回京述职时弹劾他,结果韩胜什么也没说,只是让随身的护卫将衣服脱掉,也是露出了这么一身疤痕,皇帝见后大为动容,严词申斥了那个言官。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很多,但听说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又是一回事儿。
倒不是他真的被韩飞的威胁吓住了,而是他忽然良心发现,真正认识到了定北军,认识到了韩胜的不容易。
和平来之不易,京都歌舞升平,百姓安居乐业,这些可不是平白无故就有的,而是无数像适才那些悍不畏死的狼骑兵一样的边境军人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换来的。
生平第一次他对过往的所作所为进行了虽然短暂却十分深刻的反思。
杜鹏大人可是云州的巡抚啊,官声非常好,临回京都之前,百姓长街相送,甚至差点跟押送他的缇骑发生冲突。这些事儿打从杜鹏到京之后便已经传开了。
这么好的一个官员,就因为韩飞的一次无理取闹便要对他用极刑,南宫盛啊南宫盛,你们还算个人吗?
矮铁塔早就知道南宫盛这些人恶毒的很,行事根本就没有下限,从前习以为常,为虎作伥的事情没少做,甚至还有点儿沾沾喜喜。但这一刻,他忽然有些无地自容,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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