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权势的妙处,无数人削尖脑袋往上爬,所追求不过是这种生杀予夺的感觉。
韩飞任其摆布,没有任何反应,甚至包括对方帮他穿亵裤时有意无意的碰触。
李秀莲很奇怪,按道理说少爷这年龄不正是点火就着的时候么?就算你心窍不通,小弟弟的血脉总没断吧?
有那么一刻,她都想蹲下去上点特殊手段了,她十分相信自己嘴上的本领,但她到底没有付诸行动。
穿好衣服的瞬间,李秀莲脑后三尺处三枚钢针无声无息的冲高了两尺,不是特意打量的话,根本就无法发现。
“少爷,还挺合身的是吧?这年头爱穿白衣服的人不少,到底还是少爷您穿上最好看。”李秀莲笑眯眯的夸赞道。
韩飞微微额首,淡淡的说了句谢谢,当先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忽然驻足:“你可知道你家夫君曾经救过家父的命么?”
“知道知道,老刘不止一次的念叨呢,让奴家说啊,那是他的荣幸,不晓得多少人想替大将军死还没机会呢。”李秀莲没有听出韩飞话中潜藏的意思,笑嘻嘻的说道。
韩飞淡淡的说道:“你可以这么想,但在我的心里却十分感激他,尊卑有别不假,但在我的心里,其实拿他当自己的长辈看待,明白么,李大婶?”说罢再不停留,大步而去。
李秀莲愣住了,良久才恨恨的跺了跺脚,小声的骂了句什么,这才匆匆离开。
早餐没看到李秀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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