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进凉亭,赵炎挥退侍从,亲自给冯希翰倒了一杯茶,又把他按坐到石墩子上,这才得意的道:“本来也没准备瞒着你,其实这事儿还得感谢韩飞,别看这小子不学无术,误打误撞的,居然送给孤王一个十分靠谱的借口。”
“哦?还有这种事情?”冯希翰绝对是个十分合格的倾听者,知道什么时候该插什么话。
“是啊,这家伙想见杜鹏,结果南宫盛不让,他就带着人跑到诏狱门口大闹了一场,闹完之后才想起后怕,不知怎么想的,居然找到了孤王这儿。孤王也是脑子一热便答应了他,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结果倒好,你猜他准备怎么答谢孤王?”
“纳头便拜,甘效犬马?”冯希翰凑趣问道,当然明白绝非如此简单。
赵炎哈哈一笑,说道:“你算猜错喽,也不怪你,当时孤王也是这么想的,结果倒好,那家伙居然说要帮着孤王搞定柴小小,你说他是聪明啊还是狗屁不通啊?”
冯希翰皱起眉头,沉吟了一下方道:“卑职倒是宁愿相信他狗屁不通,不然的话,可就太可怕了点儿。”
赵炎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孤王也是这么想的,正要找你参谋一下,你就找上门了。不过不管他到底怎么想的吧,也不管他能不能帮孤王搞定柴小小,总之这个借口倒是不错,父皇便是真的怪罪于我,也顶多说孤王个胡闹,万不会想到别的上边去。”
冯希翰挑着大拇指说道:“殿下小小年纪便能想这么深,卑职佩服。不过卑职还得说您一句,这次算您洪福齐天,下次再有这种事情,可万万不能如此冲动了。说真的,若非金霞公主是您的亲姐姐,郭大人是您的亲舅舅,卑职都得怀疑他们联起手来害您了。”
赵炎知道冯希翰说的是皇帝让他掌总花选之事,这是个天大的肥差,不过冯希翰一直持反对意见,总觉得如此一来他会显得锋芒太露,而现在的他,最应该做的还是韬光养晦才对。
“你就是想的太多,当然了,孤王明白你是为了我好,不过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嘛,韬光养晦是韬光养晦,但该承担的还得承担,掌握好其中的度便好。难道你觉得父皇会选个什么都承担不了的窝囊废来继承这偌大的江山不成?”
冯希翰点点头:“卑职明白,卑职确实有点儿太谨慎了些,别的不敢说,郭大人是万万也不会害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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