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着急是假的,习武之人,又有哪个没有做过陆仙之梦呢。但他这些年也想开了,他十六岁才开始习武,未曾拜得名师,不过是靠着天分以及战场上生死之间一次次的顿悟,有能有如今境界已是邀天之幸。
各有命,陆仙之境,其实也没什么必要一定去强求了。
就比如韩胜放下身段去求白鹤真人这件事情,在耿立山看来就没有太大的意义,一味的强求一件不可能发生的奇迹,乃至一意孤行,强行将万斤重担交到韩飞肩膀,这不是对他好,而是害他性命。
欲承其冠,必受其重!
相对于韩飞来说,定北公这个大帽子,实在不是他所能够承受的分量。
天色早已黑尽,五楼漆黑如墨,韩飞摸索着走了上来,径直走到刻有《天地行》诗句的墙壁前伸手摸索,少顷,居然发出了一声轻笑。
耿立山静静的靠在窗口默默的“注视”着黑暗中的那道由于模糊而略嫌臃肿的身影。
你在笑什么?
这话当然没有问出口,他的嘴巴紧紧的闭着,耳朵却轻轻的跳了两下。
迎面悬崖那侧的窗外忽然传来破空之声,楼下红梅一声轻叱:“什么人?”紧接着便是一道女子的声音自窗外飘了进来:“耿公救命,一页《长生诀》在晚辈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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