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宇临别之前的话给众人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却不知为何谁都没有叫住他。
气氛忽然变的有些压抑了起来,柴火游目四顾,钟无离闷头吃菜,刘志伟神情恍惚的望着窗外,韩飞则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但他毕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唯有轻轻的叹了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原本十分好喝的岳州黄忽然就变的没了滋味。
本来想休息一会儿,翻腾了半天也无困意,刘志伟干脆起床出屋,想去找韩飞待会儿,结果门却从里边反插着,叫了几声也没人答应,他害怕出事儿,忙运力于耳仔细倾听,发现里头韩飞呼吸平稳并无异常,这才放下心来,轻叹一声转身下楼。
“世子呢?”经过月亮门时正遇到柴火,她关切的问道。
“反锁着门呢,大概心情不好吧。”
“都怪那个赵先生,哪壶不开提哪壶,走就走呗,还得丢下那么一句。”
刘志伟轻轻的点了点头:“对了,有消息了吗?”
“赵振宇原籍飞狐县,随母改嫁到了燕水,继父是当地一个叫做兄弟帮的小帮派的副帮主,师从雁荡山,是个老好人,待赵振宇如己出,不但将自身功夫倾囊相授,还花费银钱供其读书,赵振宇倒也不负厚望,十六岁时便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中了秀才,接着府试第七名中举,被当地官员荐入京都国子监深造,按理说前途似锦了,不想他性子太直,进入国子监后屡次和里边的老师发生争执,结果被朱老夫子亲自叫去批评了一顿,咱们这位赵先生倒好,袖子一甩,干脆利落的退出了国子监……”
“年轻人不知轻重,不过这份心气倒是招人喜欢。嗯,听你这么一说,想来他受此打击,干脆就对官场心灰意冷了,这才转而研究起了术数之道?”
“什么都瞒不过你。”柴火含情脉脉的看了刘志伟一眼,转而道:“倒是那王十四没啥线索,好像是最近才冒出来似的。”
“多上点心思,那丫头年纪轻轻便有一品实力,背后定有强大势力,若不查清楚,刘某这心里总是不得踏实。”
柴火点头答应,神情忽然扭捏起来,小声问道:“真的不能多待两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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