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由精钢打造,厚达三寸,门轴也有儿臂粗细,力量小的人想要开门还真有点儿费劲。
绯袍宦官毫不费力的推开了铁门,弯腰伸臂,嘴里还不忘小意叮嘱:“老祖宗慢些,里边潮,有点滑。”
东方玄无须白面之上古井无波,不疾不徐跟在那绯袍宦官后边而行,经过铁门,却非穿墙而过,而是沿着一道幽暗深邃的地道一路向下。
地道宽可一丈,台阶由巨大的青石堆砌而成,借着每隔一段插在墙壁上的火把光亮,可见台阶上除了中间经常走人的地方磨的发亮,其余位置大多长有厚厚的青苔,和墙壁上的连到了一处,让整个地道显得愈发阴森可怖。
没有人说话,耳边除了火把燃烧偶尔发出“噼啪”声外,便只剩一行人杂乱而又单调的脚步声。
不知走了多久,忽闻前方隐隐传来一声惨叫,又行一段距离,地势忽的平坦,惨叫声也愈发清晰起来,此起彼伏,竟然非止一人。
眼前一亮,众人已经来到一处十分宽敞的空间,只见四周以厚厚墙壁隔开八个空间,每个空间外边都是儿臂粗细的铁栏杆。内里全部关得有人,有被掉在空中抽打的,有被人字形绑在木头架子上正在承受烙铁之刑,还有个人被牢牢绑着,鞋袜俱脱,却有一只雪白山羊伸着舌头舔舐脚心,正发出有气无力的诡异笑声,听的人心头发紧……
种种酷刑各不相同,却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便是承受者的痛苦,瞧他们那样子,真不如一刀宰了来的痛快。
地狱估计也就这般光景了。东方玄却面不改色,径直随着绯袍宦官穿过这处八卦形刑房,又经过两排牢房,终于在最深处的一间牢房前停了下来。
石制牢门同样沉重无比,绯袍宦官轻松打开,东方玄迈步而入,便见里头只有一张石桌一张石凳一张石床,腐败的气味和外间并无不同,儿臂粗细的蜡烛火光轻轻跳动,将床上躺的人也照的轻轻跳动起来。
东方玄轻轻抬起手摆了摆,绯袍宦官弯腰倒退了出去,还将牢门也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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