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要紧盯盒中栩栩如生的人头,双手死死抓着床沿,青筋毕露,双目喷火,忽然“哇”的一声吐出一口猩红的鲜血。
东方玄面无表情,不疾不徐说道:“翟兄可还满意?这是第一份大礼,听说翟兄二子一女,三孙四外,翟兄一天不交代,那咱家便每日再依嫂夫人的样子派人给翟兄再送礼物,若全部人头奉上翟兄仍旧不改初衷,小弟佩服,便信了你的话便是。”
“你无耻!”翟要声音低沉,冷冷盯着东方玄,恨不得生啖其肉。
东方玄扯了扯嘴角,长身而起,边往外走边道:“翟兄三思……对了,你那在清风山修道的女儿失踪了,不过相信咱家,很快就能找到她……咱家告辞。”
翟要重重一拳打在石壁上,留下血迹斑斑的一个印记,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一边用力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一边直勾勾的盯着地上敞开木盒中那颗面貌熟悉的人头,双目赤红,犹似滴血。
“老祖宗,贾元自尽了。”
经过八卦形刑房时,一名青衣宦官神色惶急的匆匆追了上来。
带路的绯袍宦官神色大变,本就躬的极低的腰身愈发矮了半头,瞬间冒出一身的冷汗。
东方玄略停一步,花白修长的眉毛轻轻上挑了一下,斜乜绯袍宦官,寒声问道:“怎么回事儿?”
“回老祖宗,”绯袍宦官丝毫不敢隐瞒,凑近东方玄,在他耳边轻声道:“静安宫郭公公的干儿子郭义不久前来看过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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