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竟引起陌生男人的笑声。更诡异的是，他竟然觉得那笑声也是不比海妖歌声差的。

        “是啊。他的心很黑。”如海妖的男人撩起他右脸颊旁的头发。他的头发因长时间不打理而变得油腻。在对方衬托下，男人只觉无地自容。

        “所以不能普通东西填满。”

        头皮似乎有些痒，是玫瑰花瓣落在头上了吗？

        “他啊，不喜欢血。因为他嫌弃血太过肮脏。”

        喉间的鼓动越发明显，连同心跳、四肢脉搏，砰砰砰地撞击着名为肉体的墙壁。

        “可他却很喜欢制造血的战斗。他享受与死为伴的刺激，并为此沉迷。”

        “你说，他是不是很矛盾？”

        醉酒的男人无法回答。他张开嘴，眼神迷茫。血液从他嘴里喷涌而出，又逐渐与玫瑰花瓣融合于一处。

        这些得到养分的花瓣在空中聚集，成为一支画笔。

        梅塔梅尔拿起笔，又蘸了点鲜血，点在画布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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