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玫瑰也与别处不同,它们旺盛、张扬、美艳。它们的香味挤压着空气,抢占客人身体。随着呼吸越来越困难,拉赫特眼前也开始发黑,心想他恐怕难以完成父亲的任务。
然而,当阿芙罗狄家的管家出现时,情况似乎好了起来。
本来,作为接待的管家是要在客人来临前等候的。但显然,阿芙罗狄已经被客人的先行失礼所惹恼了。别说接引人,门口守卫都不放一个,全当他们是空气。
拉赫特和他的管家在门外站了将近十分钟,才看到阿芙罗狄家的人。
但那位管家……看上去有些奇怪。
拉赫特自己已经是臭名昭著的“药罐子”,可眼前作为贵族门面的管家看上去仿佛比他还要糟糕一点。他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就连嘴唇也是发青。头发倒是梳理得很整齐。可当他走起来,发丝被风吹起时,便更加衬托出其走姿的呆板。
这至少确定了一个传闻——阿芙罗狄家并没有表面上光鲜亮丽。又或许,他们已经没有扩张势力的野心。
“安提诺米家的各位,贵安。”管家一字一顿地说着。“梅塔梅尔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这也不像一名管家说的话。拉赫特怀疑是不是阿芙罗狄背后给他下了命令,以委婉表明自己的不满。
他们一路跟随管家,穿过长廊,来到玫瑰园里的茶座。玫瑰园里的玫瑰海比外面的更为壮观。虽然有些俗,但拉赫特只能拿穷人寻宝突然看到一片金币海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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